夜色漫过光启市的落地窗,我盯着设计稿上第无数个被划掉的方案,把笔帽咬得咯吱响。手机屏幕亮起,消息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——是查理苏的专属铃声,《光与夜之恋》里那段轻快的钢琴旋律。
“未婚妻,你在加班?”
我没来得及回复,第二条消息已经弹出:“我在楼下,给你带了桥头粥铺的皮蛋瘦肉粥。三分钟,不下来我就上去。”
他永远这样,明明是关切的话语,偏要用命令式的口吻,仿佛天底下只有他查理苏才配得上这种别扭的温柔。我抓起外套跑下楼时,电梯门刚开,就看见他靠在墨绿色跑车旁,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。
“迟到两秒。”他抬了抬手腕上的表,嘴角却压不住笑意,“作为惩罚,明天陪我去新开的马术俱乐部。”
“那粥呢?”
“在车上。”他转身拉开车门的动作刻意放慢,脖颈线条在路灯下显得过分好看——这个自恋狂永远知道怎样让人移不开眼。我钻进副驾,温热的粥被递到手里,还附带一盒他常买的薄荷糖。
“查理苏,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送粥?”
“顺便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他发动引擎,语气漫不经心,“工作室那个新项目,甲方刁难你了?我名下的公关公司可以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我打断他,舀起一勺粥塞进嘴里,“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他没再说话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,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车窗外流光溢彩,光启市的霓虹把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。我忽然想起游戏里的他,那个总把“完美”挂在嘴边的男人,在主线剧情里却透露出童年时失去双亲的孤独。真实与虚拟在这一刻重合,我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袖口。
“干嘛?”他偏过头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在这里。”
查理苏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:“未婚妻,你终于意识到我有多完美了?放心,我当然是真实的——比你面前那碗粥还真实。”
“自恋。”
“这叫自信。”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明天马术俱乐部,说定了。敢放鸽子的话,我就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家未婚妻是个工作狂。”
第二天下午,我还是被他拽到了郊外的马场。阳光很好,查理苏换上骑装后整个人利落得像电影里的西部牛仔。他挑了匹纯黑色的阿拉伯马,翻身上鞍的动作行云流水,却在马背上转身朝我伸手:“上来,我带你骑一圈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
“怕什么,有我在。”他俯身,声音压得很低很缓,“未婚妻,你还不相信你的查理苏吗?”
那一刻他的眼睛里有阳光碎成星子,让我想起游戏里他那句标志性的台词:“我查理苏,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被他轻轻一带,稳稳落在身前。马匹小跑起来,他胸膛贴着我的后背,心跳声隔着衣料传来,沉稳而有力。
“查理苏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会喜欢我?”
风把他的笑声吹到我耳边: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看到我完美表象下所有缺陷,却还愿意靠近的人。未婚妻,‘喜欢’这个词太轻了,我用的是‘爱’——虽然这听起来有点肉麻,但我查理苏从不否认事实。”
马匹在不远处的湖边停下。我回头看他,逆光里他微红了耳尖。原来在《光与夜之恋》里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未婚夫,在现实中也会因为一句真心话而害羞。这种反差让他变得无比鲜活,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:“听到了。”
“就这反应?”他挑眉,“不该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亲我一下吗?”
“想得美。”
“那我自己来。”他俯身,嘴唇轻轻擦过我的额头,又飞快直起身,清了清嗓子,“回去请你吃冰淇淋,双球的。”
那天的阳光、马蹄声、他衬衫上的雪松香水味,都成了我日后无数次回忆的锚点。查理苏就是这样,把惊天动地的感情藏在琐碎的日常里——他会记住你随口提过的粥铺,会用最别扭的方式表达关心,会在你加班到凌晨时“碰巧”路过你的工作室,然后丢下一句:“别太感动,我只是顺路。”
可我知道,他的顺路,总是要绕过大半个光启市。
回到办公室,设计稿上的线条突然有了灵感。我打开《光与夜之恋》,查理苏的互动语音响起:“未婚妻,想我了?”我笑着点下“是”的选项,屏幕里的他扬起下巴,像极了现实中那个自恋又温柔的男人。
手机震动,新消息来自他:“冰淇淋买好了,楼下等你。别让我等太久——你知道的,完美的人没有耐心的。”
我存好设计稿,抓起包跑向电梯。窗外的光启市依旧璀璨,而我知道,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,有个人正靠在墨绿色跑车旁,手里举着两个快要融化的冰淇淋球,假装不耐烦地看表。
你从来都不是虚拟的角色**。在每一个平行宇宙里,在你我相遇的每一次构思中,你都是那个用骄傲包裹温柔、用自恋掩饰深情的未婚夫。而这次,我选择在现实里写下属于我们的同人故事——因为最好的故事,从来都是那些敢于把想象变成现实的人。